2014年1月29日星期三

树下风铃

第八章


那年秋天,我还沐浴在爱河里,根本没有感受到身边一丝秋风瑟瑟,落叶萧萧的悲凉。有一天在放学后我因为要去图书馆借书,所以没有和六均一同回家。那时我约了泰妍一起吃了午餐,然后就到图书馆去。我从泰妍的口中得知了一个震撼的消息。

“小叶,其实依熙也喜欢六均的你知道吗?”泰妍手中翻着一本科学参考书,没有正视着我。

“是吗?”我按捺着心里的讶异,看着在翻着参考书的泰妍。

“是啊!这是她没有对你说,也不打算对你说的。”泰妍停下翻动手上的参考书,把目光移向我。

“为什么?这是几时的事?”我依旧看着泰妍。

“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。这是她自己告诉我的。她还要我帮她保守秘密。”

“那么你又告诉我?”

“我们都那么多年的姐妹了,况且她喜欢的男生是你男朋友耶!我怎么不担心?上次许程至与娇妍的那件事,我想到都害怕。”

是的,泰妍是我多年的好朋友,也是我的好姐妹,我和她从小学二年级就认识直到现在了。我也很了解泰妍的性格还有她的为人举止,她不会出卖一个这么多年来的好姐妹的。我不开心的时候,她会第一个挺身而出陪我聊天,听我倾诉。有事我对她诉说到哭了的时候,她也会陪我掉泪。她有好的东西会第一个想到我,会帮我先留下一份。

“不用担心啦!她抢不走我的六均的。”我对泰妍笑了笑,我相信六均对我的感情是坚定的。

“小叶,我是好心提醒你罢了。”

“好姐妹,我知道啦!”

“我觉得依熙不会像娇妍那样,横刀夺爱,做出让人唾弃的行为吧?”

“嗯,她不会的。”虽然说我认识依熙不过三年,但她的性格为人我也算是很清楚的。

“不过,她也告诉我,她拒绝了曾经向她告白的洪子伟。我想,我应该劝劝她,叫她给子伟一个机会。”

“哈哈,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爱管闲事了?”

“这不叫爱管闲事,我个人就觉得子伟和她蛮匹配的。”

“可是依熙她不是这么想呢?”

“管她怎么想啦,我暗中撮合她和子伟不就行了?”泰妍窃窃的在偷笑。

“就怕你最后不成。你知道依熙的脾气啦!她说句不要,没人可以让她要。”

“……”泰妍这次语塞了,因为她自己也很清楚依熙的脾性。

“依熙很悲凉啊!”良久,泰妍才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“没办法了,谁叫她这么多男生不喜欢,偏偏喜欢上我的六均?”

“你也知道喜欢这东西不能控制的不是吗?就像你喜欢六均那样,也是你不能控制的呀!”

这一次轮到我语塞。泰妍说得对,喜欢这事情,是轮不到我们去控制的,就像我喜欢上六均一样。从原本的只是假扮情侣,到后来竟然堕入爱河,回想起来我也觉得太不可思议了。

沉默一阵后,我说:“那我也不能帮到她了。在爱情里就是这样的,不被爱的那个注定是悲凉的。除非她停止了对六均的爱慕,不然她会是悲凉的。”

“哇!你这句说得好像你对爱情很有经验哦!”泰妍调侃我,我不由得神情忸怩起来。

“哈哈,哪里哪里。”我只有赔笑,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
后来预考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。我和六均也就减少了约会的时间,只是有时候出去散步,吃饭一下,要不然就是他来我家吃饭,我们顺便温习功课,为预考做准备。那时候班上的同学都很努力的温习做准备,而我记得依熙在预考前的准备是异常拼命的。

我不懂她是不是看到我和六均在一起而受了刺激。她真的是比我们班上任何一个人还要拼命,每天埋头读书,下课也不吃东西的在读书,即使去到哪里手上一定会拿着一本书。我真的是为她而感到担心,我宁愿她对我说出心里话,我宁愿她找我发泄,即使要打我骂我也好,我不想看到她那憔悴失落的模样。

但我并没有一种内疚说自己是抢了她喜欢的六均。六均是我先喜欢上的,所以她并不能说我是抢的她喜欢的男生。

预考在不久后到来,也在两个星期后过去了。这段时间,依熙比在准备预考的时候更疯狂。这里我说的疯狂是她的喜怒无常。她会在考完一个科目之后突然间笑,又或者突然间神情变得很悲伤。就还记得那一次考完历史科之后,她突然对着自己骂了起来,我和泰妍、可欣都吓了一跳!我们班上的每个人都很关心她,就连老师也在注意到她的异常反应后给予她心理辅导。

预考出来的成绩大家都考得不错,而依熙的成绩最为优异标青。我在预考取得七科甲等的成绩,而六均则考取少我一科甲等的成绩。六均那时还请我吃大餐庆祝呢!

就这样时光转眼即逝,中三的同学随即迎来初中评估考试。

就在初中评估考试前一天,发生了这样一件事,我很记得。这事对六均带来的打击是很大的。还记得那天我们不用去学校,于是六均决定带我去他家见他母亲,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带我去他家。

“你今天怎么带她过来?”

甫进门,夫人看见了是自己的儿子带着我回来,放下手上的报纸就问。

“妈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六均一手把书包往沙发上掷去,他的右手仍然牵着我的小手。

“没什么意思。明天要考试了,若叶小姐不用温习吗?”夫人拿起茶几上的一杯茶,啜了一口。

“妈,自从那件事以后,你还当小叶是外人?”六均牵着我,坐到一张沙发上。

“妈妈知道你后来喜欢若叶,但妈妈哪知她是否居心不良?”夫人看着我,冷笑了一声。

居心不良?夫人她竟然说我是居心不良?!我和她的儿子在一起也是居心不良吗?难道上一次我是自己刺伤自己来博取六均来喜欢我的?这还说得过去吗?!

“伯母,你这样说我就不对了。我是真心喜欢六均的。”我压抑心中对夫人的不满,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
“妈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我感觉到六均开始散发出一丝的不悦感,我怕一场口舌战会一触即发。
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夫人双手抱在胸前,横眼看着我。

“伯母,难道上次我是弄伤自己来博取你儿子喜欢上我的吗?”看着夫人那目空一切的模样,我冷冷的说了一句。

“我没说过你是弄伤自己。但我不知道你是否借此来勾引我的儿子!”夫人的话越说越变本加厉了。

“我不是勾引你的儿子!”夫人的话这下子可触怒了我,我松开了六均的手。

“妈,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!”六均把我的手牵了回来,怒视着他的母亲。

“伯母,你可以去辨识一下身边的人谁是对你真心或是居心不良的吗?”我的语气已不像之前那样柔和,而且带着严肃。

“我不用你来教我怎样去辨识一个人。”夫人正色说道。

“可是你就是不懂得去辨识一个人!”我着重了语调,铿锵有力的说道。

“你……你这臭丫头……口齿倒也挺伶俐的!”夫人的容颜此时变得更难看了,她万万想不到眼前的一个十来岁的丫头竟然会顶撞自己。

“伯母,如果你还是执意要把我从六均身边赶走,那你注定是不会成功的。你儿子如今喜欢我,我也喜欢他,你就成全我们在一起吧!还有,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你儿子的爱是真心的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他。”说着这番话,我把六均的手牵得更紧了。只有牵紧他的手,我才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,而这力量使我不畏惧,使我有足够的勇气对他母亲说这番话。


夫人本来悻悻然的样子恢复平静温和,倏地笑了出来:“现在的小孩真是勇气可嘉!为了真爱,可以毫不畏惧的去争取。好吧!我就成全你和六均在一起。”

树下风铃

第七章


“我要干什么?哈!给你好看!”他从身上取出一把小刀,向我刺来。

我根本没想到这臭小子会带一把小刀在身上。学校不是严禁学生带危险利器吗?怎么他会有把小刀?看来老师并没有发现他带小刀来学校。

说时迟那时快,小刀已狠狠地刺进了我的身子。我喊了一声痛,倒地呻吟。

“你……要……杀我?”我只觉得伤口留出很多血,我开始浑身无力,说话也没有力气了。

“这只是给你的一个教训!”说罢,他和娇妍准备离开这‘案发现场’。

“教训……?!”我从齿缝挤出两个字,脸上尽显痛苦的神情。

就当许程至和娇妍正要离开时,六均突然出现了!

“六……均……”我看见六均的身影,但是有点模糊。伤口很深,我的血一直流,意识也开始减退,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。

“你们两个做什么?!”六均对许程至和娇妍喝道。

当他看见衣衫上染满鲜血的我,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
“你们竟然用刀来伤害若叶?!”六均上前扶着我,把我纳入他的怀里。

他们俩不待六均抓住,连忙拔腿就逃之夭夭。

“六……均……”我的声音已变得柔弱,我怕再也无法和他说话。

“你流了很多血,我要送你去医院。”说着他要把我抱起来,送我去医院。

“六均,我很困,很想睡。”我的眼皮变得好重好重,我却吃了地撑开它。

“小叶,你别睡,你不能睡啊!”六均要轻摇着我的身子,血一滴滴地染红了草地。

“均……你还记得……这里是开始……我们爱情的……地方吗?”我努力地露出微笑,也看见六均焦虑彷徨的表情。

“小叶,我记得,当然记得。”六均很担心我,他显得不知所措。

“均,你知道吗……我很……爱你”在他的怀里,我感受到他的体温。他的体温很暖很窝心,如果还有下次,我一定不会要这种情况被他抱着。

“嗯,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六均看着渐渐变得衰弱的我,泪水掉了下来。

我还是第一次看他为我掉泪。我是多么心疼他的眼泪啊!六均,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,所以才会焦急得流泪;我知道你是心疼我的,所以才会把我抱在你的怀里。

“笨蛋……别哭了……”

“嗯,我不哭,不哭。”我带着痛楚举起左手,为他拭去脸上的泪珠。

“均……你爱……我吗?”我依旧努力地撑着眼,看着他。我想多看他几眼,这个让我朝思暮想的男生。

“爱……我爱你……若叶”六均再一次忍不住的哭了。

“我不要你死……你不会死的……”他声音在颤抖着,他害怕我会永远离开他。

“笨蛋……我不……会死的。”我用沾血的手握紧了他的手,我想给一点安心给他。

“到现在我才发现,自己是爱你的。如果不是发生这件事,我也许不会认定自己已经爱上你了。我害怕失去你,我想以后的日子里有你。”他把我抱紧,亲吻了我的额头。

“均,有人说……思念是自己……也无法控制的……你不找我的日子……我每天想你……你知道吗?”我的泪滴也不听使唤地滑落了。泪水滑落我的脸庞,弄湿了他的手。
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对不起,若叶。是我不好。”六均知道我对他的思念原来那么深之后,觉得很愧疚。

那天之后,我和六均正式成了男女朋友,而我们的感情也变得很好了。

说起那天我被许程至刺了一刀后,六均把我抱起送到医院,可是医院离学校很远。那天下午六均的司机没有来接他回家,因为他母亲在当天难得没做工,所以司机载她去亲戚的家了。不然六均就可以叫他家的司机直接送我去医院了。

那天在危急的情况下,幸好学校里的保安人员在巡逻至花园时发现还在流血的我,就马上到校外拦截了一辆的士。六均那时抱起我就飞奔地往校门口外走去,劳烦的士士司机一定要马上送我到医院。后来到医院时医生立即为我治疗,那时的主诊医生——陈医生说我流了很多血,要即刻为我输血。他输了两包血给我,再帮我缝了几针,我才算是从鬼门关走一趟又回来了。

后来我在医院足足修养了半个月,才回到学校上课。可是在我重返校园时,我已没看到娇妍和许程至了。六均告诉我说许程至因为严重违反校规,还用利器伤害他人,所以被校方带到警察局自首了。后来他也被校方开除学籍。至于娇妍虽没有用利器伤害他人,但她始终是这件事情的起因者,争风吃醋,玷污了身为一个学生的身份。后来她也自己要求申请转校,办完转校手续后,她就去了一间有名的国际学校继续未完成的学业。

中三那年的夏天还真的是‘因祸得福’,六均就这样和我开始交往了。那时六月的年中考试即将来临时,我还记得六均很贴心的来我家帮我补课。我因为躺在医院休养了半个月而在课业上赶不上其他同学。


后来很快的年中大考到来了,我和六均一同并肩作战,希望我们付出的努力没有白费。大考过后,六均考了很好的成绩,而我的成绩虽然比不上六均的好,但也不至于差强人意,我挺满意那时考获的成绩。

2014年1月14日星期二

树下风铃

第六章


自从那一天和六均见过他的母亲后,六均再没有找我了。不知他是否觉得自己造成了我的困扰,还是我给他带来了困扰,又或是他知道我真的喜欢上他后而逃避我?我做出了很多推想与假设,但,这些只是我的猜测,我始终没从六均口中知道他没有找我的原因。

我和六均就这样进入了‘冷战期’。

春末月考将至,而我为了专心备考,也没去理会。而在月考期间六均也没如往常那样到我家复习课业。

直到月考完毕,我初三那年的春天就这样过去了。

步入夏天的季节,谁也没想到爱撒娇黏人的娇妍竟然和学校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——许程至开始交往。这许程至有什么好的?除了是花花公子一个,还是学校黑名单里的常客。听说他是某某帮会里的老大,成天仗势欺人,欺辱弱小的同学。

那一次无意间听到身边朋友聊着八卦话题,才知道娇妍不是真的喜欢许程至的。

“许程至那么坏,你们说娇妍会喜欢他吗?”班上的泰妍说。

“可是他那么有‘地位’,谁做她的女朋友肯定安全感十足!”班上的花痴——可欣边说边做出一副羡慕憧憬的模样。

“去他的!我才不稀罕!有这样的男朋友我宁愿死了算!”班上的依熙做了副不屑的样子。

“我想啊!娇妍一定是用许程至来刺激六均。谁叫六均选若叶也不要选她?”泰妍说。不过她说起我的名字时,把音量压低了。

“如果我是六均,我才不会选她呢!有谁可以忍受得了她的撒娇?”依熙说完,做了个起鸡皮疙瘩状。

“就是咯!她以为这样做就会刺激到六均?我说她是笨的咯!”泰妍从书包里取出一本小说正要阅读的时候,班主任就踏进了课室。她赶紧把小说放回书包里。

进班之后,班主任就开始教课了。

班主任教我们数学,所以这一节我们上数学课。很快的一节数学课在愉快的学习气氛下结束。

最后一节是国文课,国文课结束以后,就放学了。

上国文课的时候,本来我是很专心的在听课,突然那时候竟感觉到左眼皮在跳!它跳了不止一下,而且是两三下!

我突然有不好的预兆,觉得有事情会在今天发生。我看了看坐在我前两排的六均,是的,六均去年和我同班而且还是同桌,但今年他还是和我同班却不同桌了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一阵感伤与焦虑涌上心头。

我怕,我是怕他会出事。

“呤……呤……”

终于等到放学了,可是我心里的焦虑还未散去。我就曾经有过不好的直觉,然后就有坏事发生了。还记得中二那年晓玲被学校里的大姐大欺凌以致最终转校,还有我的朋友——明华被黑社会大哥在学校外被打伤而入院,都印证了我的直觉是准确的。

等到课室里的同学都纷纷离去后,我还逗留在课室。

不行!我得跟上六均。我心里这下决定了。

于是我挽起书包,就往课室外走去。

就在走出了课室,我碰上俊达。俊达是六均的好友,我很好奇,怎么他在这个时候出现呢?他不是应该回家了吗?

我还来不及开口问他,他就递来了一张字条:“六均叫我给你的。”

他不等我看那字条,转身就离开了。

我打开字条,上面写了一行工整的字。

现在来花园找我,我在等你。

什么?六均在等我?他竟然在等我?那天离开‘海豚餐厅’之后他不是对我不理不睬了吗?难道六均接受我对他的爱了?他的那一行字一直萦绕在我脑海里,我不敢相信在冷战时候他还对我写字条。

带着一肚子的疑惑,我独自走到学校的花园去。怎知来到花园的时候,却发现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
“嘿……嘿……”

突然从花园的暗角传出一阵冷笑,接着看到许程至与娇妍一同出现。

“怎么你们会在这里?六均呢?”我看不见六均的身影,一脸疑惑。

“哈哈!你以为他会出现吗?”许程至冷笑一声,娇妍则做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。

“六均都不爱你,你怎么还要黏着他不放?”娇妍用右手食手指着我,许程至则一脸傲慢,在一旁听着。

“谁说他不爱我?他爱不爱我也用不着你来管!”我一脸悻悻然的看着她。

“哼!这事我当然要管!”娇妍被我的这一句激怒了。

“我前几天才发现自己的女朋友原来不是喜欢我的!原来都是你这臭八婆干的好事!”许程至的这句话真是不可理喻!简直让我气煞透了!

“你再说多一次,谁是臭八婆?!”我对他怒吼。

“你!你!!你!!!”他也不甘示弱,对我嘶喊。

“你要发疯就回家发个够!我要回家!”我努力压抑着怒火,转身就要走。

岂料许程至走到我面前,拦着我的去路。

“你不可以走!”

“让开!”我伸出双手欲推开他,却徒劳无功。我的力气岂能推开身形魁梧的他?

“不识好歹的臭婆娘!”他用力一推,我踉跄的倒退了几步,步履不稳就倒下了。

娇妍走了前来,看着跌在草地上的我,嘲笑了几声。她不但没有伸手把我扶起,还在瞪了我一眼后,怒掴了我。我的左颊立刻感觉到一阵热辣辣的似火烧的痛。

“死八婆,你敢打我?”我已忍无可忍,站了起来后,顾不得仪态的对她喊道。

“我要打你就打你,你奈何得了我?”她露出一脸嚣张的样子,还对我做了个鬼脸。

“简直太过分了!”我就要被气到要炸开了,看着她那讨人厌的模样,就想狠狠揍她一顿。可是我又怎能揍他一顿啊?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力大无穷的许程至。

真的是气死我了!我要向老师报告,说他俩在放学后拉我到花园欺凌我。可是向老师报告不就等于把事情闹大?许程至过后一定不会让我过上好日子的。况且我又没有证据告他们的状。于是我打消了向老师报告这个念头。

“我们是过分又怎样?”许程至见我要气炸的模样,不禁大笑起来。

“你要说清楚才可以走!”他继续说。

“说清楚?我要说清楚什么?”我觉得很可笑,他叫我来这里,都已经知道我和六均在冷战,也知道我是喜欢六均的,那我还要对他说清楚什么?

“你和六均的事。”

“我认为没必要和你说清楚。”

“那你离开六均。”他突然说出这句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话。

“你凭什么要我离开他?你要我离开就离开吗?”

“你知道娇妍也喜欢他的!”他说这话什么意思?难不成他要帮娇妍横刀夺爱吗?真的是厚颜无耻啊!

“你喜欢他就要我把他让给你?”我瞪着娇妍。

“对!”我真的没有想过这句话会出自她的口中。她平时爱撒娇也就算了,现在竟然来抢我喜欢的六均?我讨厌她!由这一刻起,我清楚知道自己是真的讨厌她!

“哼!不知羞耻两个字怎样写吗?”我没好气和他们说下去,欲要离开,他又拦到了我的面前。

“好!既然你不要离开六均,那么就是要娇妍难过。娇妍难过,也就是我难过。如果我喜欢的女人难过,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许程至向我逼近。


“你要干什么?”见他一步步逼近,我向后退后了几步。